“一直关机,备用信号源也彻底切断了。”
书房里陷入了长达五秒的死寂。
这就是厚黑学里最冷酷的向上管理切割法则。
当后台大树面对无法挽回的绝境时。
不出文件,不留文字。
连一句口头训斥都不会给。
用最彻底的物理失联,逼迫前台代理人扛下所有罪责。
华都不接电话。
就是在逼他李达海,用自己的命去堵楚风云的枪眼。
李达海靠回椅背。
“弃子,只能自救。”
他猛地抬起头,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锁住面前的赵刚。
“这条路只要他顺顺当当地走上去。”
“你、我,加上底下那一条线上的几十个兄弟,全得排队上刑场。”
赵刚的身体瞬间绷成了一根僵硬的铁棍。
李达海的声音继续往下压。
冷酷得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太平县那条盘山公路,是丰饶市矿区土方车的必经之路。”
“每天有上百辆满载渣土的重型货车从那里下山。”
空气在这一刻彻底结了冰。
对一位履新不久的现任省长下死手。
这绝命指令,足以把在场所有人的九族送上断头台。
“李省长,这事太大了。”
赵刚嘴唇剧烈颤抖,右脚不受控制地往后退了半步。
“搞掉一个省长,华都的专案组会把岭江的地皮刮下三层。”
“我不接这个活。”
李达海的右手猛地抬起。
在半空中狠狠一劈。
直接斩断了他所有退缩的可能。
下属激励与画饼艺术,在生死存亡的关头是一堆废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