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利益共同体濒临绝境时的自救本能!”
笔锋一转。
他在项新荣的名字旁,画了一个向外延伸的粗壮红色箭头。
箭头直指旁边的一片空白。
“但是,他现在远在江南省。”
“他一个外省闲职,手里没兵没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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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拿到行程单,他也无法飞回太平县去亲自销毁物证。”
楚风云冷冷注视着那个红色箭头。
“这把刀,他自己握不住。”
“他唯一的活路,就是把情报传回岭江,交给还有实权、能指挥基层强行抹平证据链的同党!”
“他在外围递刀。”
“必然有人在中心接刀。”
周小川在电话那头立刻跟进请示。
“省长,既然情报已经泄露。”
“是否需要跟江南省委通个气?”
“让当地公安立刻上控制手段,强行切断这根导火索,连夜突击审讯项新荣?”
江南省委书记楚建业,是楚风云的亲小叔。
只要楚风云现在拨出一个私人电话。
项新荣不过十分钟,就会被特警死死按在招待所的地板上。
楚风云摇了摇头。
“端口绝不关闭。”
“江南省那边,任何人也不要惊动。”
跨省管辖有极严的组织纪律壁垒。
一旦伸手到别人地盘抓人,不仅名不正言不顺,更容易打草惊蛇。
这会让岭江这头真正的大鱼瞬间断尾求生。
“项新荣充其量,只是一个放风的岗哨。”
楚风云将记号笔扔在桌面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脆响。
“现在把他掐断,岭江那头的接收端立刻就会进入无限期的静默蛰伏。”
“让这份带毒的假行程,在他们的暗线上再飞一会儿。”
“我要眼睁睁看着这份文件,最后递到了谁的办公桌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