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点掉在地上。
楚风云没有催促。
也没有收回手。
他等着。
周明赶忙用另一只手去稳。
两只手一起。
才勉强将那根烟夹在了食指和中指之间。
手指仍在发抖。
烟身跟着一颤一颤的。
楚风云从裤兜里掏出一个打火机。
不是一次性的塑料打火机。
是一个黄铜外壳的老式煤油机。
壳体磨损得发亮。
棱角处的铜色被氧化成了暗绿。
这是他在基层工作时养成的习惯。
走基层跑田埂。
塑料打火机受潮不好使。
煤油机耐用。
风大也打得着。
“啪。”
铜盖翻开。
拇指搓动齿轮。
火苗从灯芯上跃起。
橘黄色的光。
在头顶强光灯的惨白映照下。
显得格外温暖。
楚风云将火苗递到周明的烟头前。
烟头抵上火苗。
明灭了两次才点着。
第一口烟深深吸进去。
周明的肩膀微微松了一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