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浩冷冷地看着赵刚。
赵刚的烟头停在嘴边。
两秒钟没有吸。
烟灰长了一截,被风吹落。
赵局长,汇报我已经打上去了。
方浩的声音不高。
但每个字都带着刀锋。
你现在砸窗。
就是在砸省政府的牌子。
你肩膀上那两杠三花。
扛不扛得起,你自己掂量。
在体制内。
有一条不成文的铁律——
下级对上级的公务行为。
可以请示、可以汇报、可以按程序提出异议。
但绝不能用强制手段对抗。
一旦用了。
就不再是工作分歧。
而是对抗组织。
这四个字的分量。
足以压碎任何一个厅局级以下干部的政治生命。
赵刚脸颊的肌肉狠狠抽搐了一下。
他确实不敢砸窗。
李志强的命令是截住人,拿回账本。
没让他当众对省府官员动手。
一旦砸窗的画面传出去。
不管账本里有什么。
第一个被追责的——是他赵刚。
第二个——是签发协查通报的李志强。
这条政治红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