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了。
林望舒却根本睡不着觉。
此时,她枕在花辞树的胳膊上,侧躺在他怀里,一双浓艳的桃花眼在窗外微光的映照下亮晶晶的。
她贪婪地闻着男人身上的味道,甚至还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男人的腋下。
这就是我男人!
都说臭男人臭男人,怎么我男人那么香咧,身上时时刻刻都带着一股林间青草的清爽味道,哪怕出汗了也一点不臭。
她又伸出纤纤玉手,在男人胸口画圈圈,并一路往下探索。
哇,这胸大肌,我的!
这腹肌,我的!
这公狗腰,我的!
这,这大家伙……
“可以了”
昏暗中,男人的大手一把按住了她的小手。
“你已经亲手验证了我的坚强,不能再乱摸了”
花辞树说着,将她的手拿到自己胸前,另一只环抱住她的手则更用力些,制止了她的乱动。
“小气鬼,不摸就不摸”
林望舒咬了他一下,心满意足地在他怀里闭上了眼睛。
这男人还真能忍啊,明明如钢似铁,就是不动她。
但被环绕的她现在觉得很舒服很安心,因为男人一只手跟她十指交叉紧紧握着,另一手在轻轻拍打她的背,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,让人莫名的感觉到安全舒心。
没一会儿,刚刚还心猿意马的小姑娘,竟然陷入了沉睡,发出了轻微而绵长的呼吸声。
反而是这时,自关灯后一直闭目的花辞树却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他的手停止了轻拍,而是顺着小姑娘光滑如绸缎的美背而下,找到了那颗心形痣,轻柔地抚摸着。
连手感都一模一样啊……
他心里长长叹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