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小子,你可别犯浑。她虽只是外门弟子,但听说背后有人撑腰,不是个省油的灯,不好招惹啊。”
“招惹?”
“我何止要招惹,我还要好好招待她一番呢!”
众人见他小小年纪,学着大人口气说话,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,心中好笑。
放马,马死。
杀羊,推个背导致羊跑了。
连照顾伙房头儿李大,都把他老骨头弄坏了好几根,现在还在卧床呢。
唉,小屁孩,煞星一个啊!
连宠物猫,都不正经,还瞅准机会揩油,挠女孩屁股,戳一个大洞!
李大深深地看了柳平安一眼,浑浊的眼珠转了转。
随后压低声音,神秘兮兮地说道:
“也罢,既然你小子有胆,我李大也不能小气。我床底下藏着一坛‘醉花卿’,是早年间偶然得来的宝贝,你拿去用吧。”
说完,他便躺了回去,翻过身,背对着众人。
柳平安从李大床底下摸出一个不起眼的黑色瓦罐,打开封泥,一股奇异的甜香瞬间弥漫开来,闻之令人心神摇曳,气血翻涌。
张三、张四等人闻到这股味道,脸色都微微涨红,呼吸也急促了几分。
“好酒!”柳平安赞叹不已。
李大在床上哼了一声,心里却很不是滋味。
这坛“醉花卿”,他自己都宝贝得不行,平日里闻一闻都舍不得,今天竟然要便宜这个无毛小子!
可他转过头去的时候,脸上却有无人察觉的阴冷笑意。
“小子,天堂有路你不走,地狱无门你闯进来,可怪不得我。”
这“醉花卿”药性霸道无比,乃是虎狼之药。
等小娘们发起疯来,我看你这小身板怎么死的!
谁让你弄坏了我的老骨头,啊,啊啊啊,我要报仇!
李大脸上表面上凄苦万份,心底却福乐无边。
堂主陆逊闭关疗伤,生死未卜。
堂内几位副堂主、执事早已为了争权夺利斗得不可开交,暗流汹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