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呢?
也就那么回事儿。
这场闹剧收场,南爱国才踱过来,站在刘光天身旁,表情沉而稳:
“令堂的事,我们万分愧疚。”
“一定查清楚,还你们一家公道。”
“至于老人家的遗体……”
他略一抬头,目光缓缓扫过兄弟俩。
刘光天和刘光福互相看了一眼,没出声。
说实话。他们打心眼里不想接手这事。
为啥?
光是把人送去火化,就得掏腰包,一分钱不花的事,压根儿没有。
可林素娥跟他们早八百年就断得干干净净,连句客气话都懒得说,更别说有啥感情了。
但尸体就这么搁在特战组门口?也太难看,传出去像啥样?
两人站在那儿,你瞅我、我瞅你,僵了老半天。
最后还是叹口气,点了头:“行吧,拉走。”
可临走前,他俩顺脚拐进了四合院。
果不其然。
刘光齐正蹲在原来那间屋子里,翻箱倒柜,恨不得把地砖撬起来看看底下藏没藏钱。
手脚麻利,眼睛发亮,压根没听见外头动静。
直到刘光天和刘光福一嗓子喊出声,他才猛地直起身,脸绷得像块铁板,抬眼盯住俩人。
“我和林素娥早写清了字据,一刀两断。”
刘光天直来直去,“她这身子,你打算咋办?”
刘光齐嘴角一撇,满不在乎:“关我屁事。”
“钱给了!房契也甩你们手上了!”
“哟呵,刚拿到东西,立马翻脸不认娘?”
刘光齐嗤笑一声,“刘光天、刘光福,做人别这么凉薄啊!”
说完,扭头又埋进杂物堆里扒拉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