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样子,这宗主已经知晓那群人目的。
她摩挲兽戒,做好随时带着孙女离去准备。
伤势已经恢复四五成,这地儿,不能再继续待着…”
“月管事,”夜玄声音平静响起,打破现场的沉寂,“带着月芝,随我来庭院一叙。”
老妇身体一僵,随即欠身道:“是,宗主。”
她伸手拉了拉身旁有些不知所措的月芝,“芝儿,我们走。”
“嗯…”
三人来到一处僻静庭院。
夜玄背手而立,望庭花树,沉默片刻。
老妇率先抱拳开口:“宗主唤老身前来,不知所为何事?若是因为方才那些贼人,给宗门带来麻烦,老身这便带着孙女离开,绝不再连累贵宗。”
夜玄缓缓转身,目光如电,直视老,声音不急不躁:
“离开?还能去哪?”
“幽罗妖府既已追查至此,天下虽大,恐怕也难有容身之处,迟早会被抓住。”
夜玄冷笑,不再隐藏身份,“还是说,又要像当年带走母亲那样,带着月芝逃亡躲藏?”
老妇闻言一怔,大脑空白,竟当场愣在原地。
她死死紧盯夜玄眉眼,似要从中观出些事物。
夜玄手掌一翻,一枚金色令牌出现在掌心。
令牌上,刻有两个娟秀小字—夜玄。
屈指一弹,令牌弹向老妇。
老妇接过令牌,一番观摩下来,如同被惊雷劈中般,苍老身躯猛然一颤!
她抬起脑袋,老眸难以置信看向对面青年,苍老的声音因震惊而变的尖锐:
“石城夜家夜玄…你…你是当年石城夜家的那个小…”
“嗯?”夜玄眸子微眯,冷冽如万载寒冰。
老妇被刺得遍体生寒,这才意识到刚刚失言。
但心中的惊骇,却无论如何也无法抹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