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堂姐你不是那种攀炎附势之人,你有自己的理想,有自己的目标。”
“完整的独立人格,这一点,我很欣赏。”
夜黎身体一僵,试图挣扎起身。
却发现青年力量强的惊人,压根动弹不得。
“别动。”夜玄衔住夜黎颈子,如猛兽确认所有物般深嗅一口,继而将大手极具占有欲地烙在女子紧绷玉腿上,带着不容抗拒力道,沿着那优美线条缓缓摩挲,好似雄狮在巡视领地。
夜黎仿佛认命,默默闭上眸子,转过螓首。
她抿着薄唇,眉头紧锁,任由占便宜。
“过几日,陪我去一趟黑王城的拍卖会。”夜玄收回手掌,随又顺势取出一枚精致白玉发钗,动作娴熟自然,将夜黎散落青丝拢起,挽成清爽利落的马尾。
“松开我,松开我我就陪你去。”夜黎无奈出声。
夜玄笑了笑,松开手臂,任由夜黎起身。
抿着唇,夜黎眼神古怪,摸了摸头顶白玉色发钗,瞥了眼夜玄离开庭院…
次日清晨,夜玄于睡梦中缓缓醒转。
刚一醒来,便看见刚认的干妹妹夜清弦。
小丫头站在床边注视自己,怀抱羊皮册。
“饿了?等我洗漱完毕,就带你去王府混吃混喝。”夜玄盘膝而坐,哈欠连天。
夜清弦摇了摇头,随又取出纸笔于羊皮纸上书写字体,写完又举给夜玄看。
“夜玄哥哥,我昨晚又做梦了。”
“做梦?”
夜玄眼中慵懒迅速褪去,变的认真严肃。
这小丫头可是具有做梦预知的恐怖力量。
梦,可得重视。
“小清弦,告诉夜玄哥哥,你昨晚做了什么梦?”
夜清弦闻言认真趴在床铺,开始于纸上,用章鱼汁做成的墨笔进行绘画。
夜玄盘膝而坐,托腮观望。
约莫半个钟头,小丫头方才绘画完毕。
她举起纸张展示给夜玄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