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锋触地刹那,狂暴的冰霜之力霎时炸裂,刺骨寒气席卷四方,眨眼间,整座庭院地面竟凝出三寸玄冰,森冷白雾蒸腾。
“吼!!!”
场地中,由坚冰构成的众多冰兽狼傀凝聚成型,张牙舞爪,朝夜玄扑击而来。
“湫!”
吞灵大王王湫湫鼓起勇气,跳落地面护在夜玄面前。
小小的身躯,大大的能量。
湫湫小手一拍,地面蓝色法阵初显,诸多剑刃蛙群、盾蛙近卫从中争先恐后跃出。
一时,场面陷入混乱,呈三线作战。
夜狩对黑雾锯齿骨剑。
暝烛龙蜥对红色巨剑。
湫湫对霜色蛇形长剑。
“不错。”
“竟能与我这三把压境剑兽打的有来有回。”
空中,一名白发马尾老者驾驭青色虫剑降落。
“夜玄,拜见夜冥爷爷。”夜玄抱拳行礼。
老者,赫然正是夜家族库看守者,夜冥。
“无需多礼。”夜冥面露欣赏,来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凉茶。
“喝这个。”
夜玄自兽戒内取出两壶酒,丢给夜冥一壶。
“挺好。”夜冥喜笑颜开,接过酒壶拍开仰头豪饮。
“不知夜冥爷爷深夜来访,所为何事?”
夜玄好奇。
离去时,老头儿隔着纱布冲自己眨了数次眼。
他之所以到现在未睡,为的就是等这老头。
“这个拿着。”老头儿掏裆,掏出块黑不溜秋令牌。
夜玄眼皮狂跳,强忍恶心接过。
“夜冥爷爷,此为何物?”
“你看它像啥?”
“令牌?”
“没错,它就是一块令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