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。
月红衣临近后,狠狠在鱼吞舟身上剜了一眼,然后冷声道:
“张不虞说了,他信不过你谢少,所以我来领走我们两人的鱼肉份量。”
谢临川摇头叹道:“张兄实在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,我谢临川岂会是那等背信弃义之人?谢某一口吐……”
“别啰嗦了!”月红衣打断,“你谢公子的名声,在世家里面没多好听。赶紧处理鱼,省得再生事端!”
敖细雨忽然道:“如果你们领走了鱼肉,但我们还没处理好,你们即刻回了小镇,我们又该怎么办?”
月红衣皱眉道:“我们可以等你们一起回镇上。”
“还是不妥。”敖细雨淡淡道,“你们虽然会有一份,但我们的更多,也更重,不是一趟就能搬回去的。”
“那你想怎么办?”
“请守镇人,为我们双方作保!”
月红衣沉默片刻,点头道:“好,我没意见。”
鱼吞舟不解问向谢临川:“什么叫找老墨作保?”
谢临川低声道:“各家子弟斗法前,时常会许下赌注,就会请守镇人来作保,以免有一方失约。毕竟现在这个时间段,各家驻守现在是不允许在外行动的。”
鱼吞舟恍然,原来如此。
他原以为众人还要去请老墨,但敖细雨只是和月红衣齐齐看向镇子的方向,就有一道熟悉的身形出现。
赫然是老墨。
鱼吞舟心道,果然,老墨这家伙也在关注着这里。
不知道各家驻守是否也是如此。
这时,张不虞也走了过来。
这次的老墨与以往有些不同,他轻咳了两声,神色严肃:
“你们的要求我大概了解了,我可以保证,他们二人取走龙鱼后,回府邸途中,不会向他人告密。”
众人,除了鱼吞舟外,都躬身,行了晚辈之礼。
众人低头弯腰的那一刻,老墨冲鱼吞舟龇了龇牙,然后转眼回归正经。
他随手一抓,就将昏迷不醒的常简二人抓入手中。
“他们我会送回府中。”
“你们切记,现在还没到随心所欲的道争阶段,不可出了人命。”
警告了众人一句后,老墨身形消失在了夜色中。
张不虞看向鱼吞舟,忽然道:“听说鱼兄和这位守镇人关系极为不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