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陆公!」
「陆公来了!」
陆云看着他们微微颔首:「今晚辛苦你们了。」
那些军兵连忙摇头:「不辛苦!陆公,这些都是我们该做的!」
「保护云港市和保护大新书刊,是我们的责任!」
陆云看着这些年轻人身上触目惊心的伤口,他轻轻叹了口气。
「诸位放心,陆家会负责到底的。」
这些人的治疗费用他肯定会全部承担,而且事後还会给他们一笔巨款,让他们下半辈子有个依靠。
那些军兵一听顿时慌了:「陆公,我们不能要您……这是我们应该做的,您已经给我们发饷了……」
陆云擡起手制止了他们继续说话的想法:「好了,你们先休息吧。」
说完,他转身朝门外走去。
走出病危房,在顾月溪的带领下,陆云来到了最後一个女病人的手术室外,房门紧闭,里面还在抢救。
大约半个小时後,手术室的门终於打开了。
脸色苍白的顾川简走在最前面,五十多岁年纪的他如今已经留着一头白发,那是操劳过度的表现。
这麽多年来,他几乎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,不是在手术室,就是在去手术室的路上。
在顾川简恍惚间,顾月溪第一个冲上前去:「爸!」
看见是自己女儿後,他眉头顿时皱了起来:「嗯?月溪?胡闹!现在医院这麽忙,你怎麽乱跑!」
顾川简有点生气了,平日里他是宠溺自己女儿的。
那是一个捧在手心怕摔了,含在嘴里怕化了,但这不代表可以在大事面前胡来。
现在正是最忙的时候,爆炸伤员一个接一个地送进来,手术室排得满满当当,作为医生怎麽能擅离职守?
顾月溪被责骂了之後,非但没有生气,反而激动得满脸通红,打了鸡血一样兴奋道:「爸爸!陆公来了!」
顾川简一愣,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一道身影从顾月溪身後缓缓走出。
陆云微微一笑:「顾先生,好久不见。」
顾川简的眼睛瞬间瞪得老大,身後那几个医生也跟着惊呆了!
「陆公!!!」
陆云摆了摆手,打断了他的激动:「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,那个女娃怎麽样了?」
顾川简连忙收敛脸上的笑意,快速说道:「她伤势很重。」
「肝脏、脾脏都有不同程度的损伤,肾脏功能也受到了影响,而且全身多处骨折。」
「最棘手的是,她大脑严重损伤,意识丧失,也就是所谓的植物人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