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这时候有人进来,怕是认不出这就是那位养尊处优的镇长家大公子。
他以为是这几天太操劳了,休息休息就好。
就在这时,床那边有了动静,薄薄的锦被被轻轻踢开,露出一条白晃晃的大腿。
那腿白得刺眼,像是上好的羊脂玉雕成的,没有一丝瑕疵。
腿上搭着几条红得妖艳的丝带,松松垮垮地缠着,一度让那肌肤白得惊心动魄。
同时,一只嫩的右手撑在枕头上,女人以曼妙的身材侧卧起来。
那是一个长得妩媚无比的女人,青丝如瀑,绕在胜似白雪的肩膀上,几缕碎发垂在颊边。
那张脸长得十分勾人,眉眼弯弯,红唇,眼波流转间像是藏着钩子,能把人的魂都勾走。
她看着站在桌边发呆的男人,娇滴滴地开口。
「当家的,你快来。」
这声音带着一丝说不出的生涩,像是刚学会说话的孩子。
就这简简单单几个字,就像是无数只小手在镇长大公子的心尖上挠。
他看到这喷血的一幕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那白晃晃的大腿,那红艳艳的丝带,那曼妙的身材,那张妩媚的脸。
所有的东西加在一起,简直是要了自己的命。
镇长大公子想都没想,屁颠屁颠地跑了过去。
「好好好!」
他跑到床边伸手就要去抱那个女人。
就在这一刻,女人的双眸陡然缭绕着肉眼可见的白气。
那白气从她眼眶里涌出来,然後快速蔓延到整个身体,最後连同站在床边的男人也一起包裹在内。
镇长大公子伸出的手僵在半空,他的眼神瞬间变得空洞。
就在意识深处,一个白茫茫的世界出现,那世界没有尽头,上不见天,下不见地,前後左右都是茫茫的白。
白得像雪,白得像雾,白得像什麽都没有。
镇长大公子站在那里满脸迷茫:「哎呀,你大爷呀,小崽子,你给我干哪儿来了?」
他刚才不是在床上吗?那个美娇娘呢?
就在这时天塌了,一颗比天地还要大的头颅出现了。
那是一颗狐狸的头颅,通体雪白,两只竖起的耳朵尖尖的,一双眼睛狭长而妖异,里面闪烁着诡异的红光。
它张开嘴,那血盆大口大得能吞下山川,能吞下河流,能吞下日月星辰。
镇长大公子尖叫起来的时候,他就被那巨大的狐狸头颅连同整个白茫茫的世界一起吞噬殆尽。
房间里,镇长大公子还保持着伸手的姿势僵在床边,睁着的眼睛里面已经没有了神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