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赟卖国求荣,罪不容诛。若是战场上遇到,不用留手,格杀勿论!”
滕戣、糜貹几人赶忙拱手:“末将遵命!”
“若是见着陈赟那奸贼。。。定斩其头颅,献予王上!”
李助皱着眉头,再次开口:“比起陈赟那逆贼。。。孤王更关心的,是另外一件事。。。刚才探马所说。。。武松已经离开了夔州,似是去往了山东方向。。。对此,你们怎么看?”
众将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最终糜貹站了出来,拱手道:“王上。。。末将估摸着,武松离开,有两种可能。。。”
“一是方腊要对梁山或者东京用兵,武松回去布置防守。。。二。。。便是武松畏惧王上神威,提前逃走了。。。”
话音落下,滕戣、柳元、潘忠几人赶忙附和:“王上,糜将军说的有道理啊。。。”
“王上威名,遍布四海,那武松定然是畏惧王上虎威,所以逃走了。。。”
“滕将军说得对!王上金剑,宇内无敌,那武松肉体凡胎,如何不惧?”
“王上,末将请缨,率领三万精兵,直奔夔州,破城杀敌!”
。。。
李助皱了皱眉头,大脑飞速旋转。
单人独闯夔州,攀援上城,慑服陈赟,这等战绩,便是他亲自出手,也不见得能够做到。
武松,当真有这么厉害吗?
若是有的话。。。还真没有必要避开他。
那真相无非两种。。。一种是,武松单人闯夔州,乃是以讹传讹,经过夸大。
另外一种。。。便是真如探马所言,方腊要对梁山或者朝廷用兵,武松身为齐王,责无旁贷。
不管怎么说。。。若是武松不在的话,袭取夔州的胜算,要高出很多!
李助转头,看向一旁垂手而立的探马:“你。。。可打听清楚了?那武松。。。真的离开了夔州城?”
探马赶忙跪倒在地,拱手应道:“启禀王上!小人问过不少夔州百姓,他们都说看到武松带着那个胖大和尚,还有几个将军离开了夔州。。。元帅岳飞还将他们送到城门口呢。。。”
闻言,李助心中疑虑一扫而空,“腾”的一声站起身来:“传孤王令!大军立刻开拔,直奔夔州!”
李助等人不知道的是,就在他们即将发兵夔州之际,一辆普普通通的马车,在落日的余晖中,驶入了夔州城。
车厢内,换上了百姓服色,头戴范阳毡笠的鲁智深一脸郁闷:“齐王。。。这车厢也太小了一些。。。洒家都快被你们给挤扁了!”
“咱们这么出城溜一圈,那李助真的能上当?”
离他不远处,武松用一块绸布,仔细的擦拭着那对雪花镔铁戒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