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还有柳世隆——他儿子还在蛮部扣着呢,他能不帮忙?
你看着吧,明日朝会,柳世隆必到。”
宝月忧色未减:
“就怕太子那边。。。。。。”
萧鸾摆摆手:
“你也太小看太子了。太子堂堂储二,不说海纳百川、虚怀若谷,但也不至于和一个郡学子计较。至于在朝议上挟私报复,那就更不会了。”
宝月目光微冷:
“太子不会,但下面那些承风希旨之人。。。。。。还有那些多事的朝士。。。。。。”
萧鸾望着湖面一笑:
“有承风希旨的,就有不承风希旨的。至于多事的朝士嘛——朝士中自来不乏多事的。不过这多事的之中,可不只有想治王扬罪的。”
宝月听着这拗口的话,陷入沉思。
萧鸾重新拿起钓竿,慢悠悠道:
“明天六品以上都会参加朝会,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”
宝月下意识问:
“意味着什么?”
萧鸾没有回答,继续开始钓鱼,想起之前被吓跑的那条不知有多大的鱼,怨色顿作:
“鱼都被你吓跑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北魏南边重镇乐陵镇的一处隐秘暗宅内,门窗紧锁,密不透风。
(上个图)
黄色那片是北魏,红色箭头所指即乐陵
刘寅正伏案书写,写得头昏脑涨、双目酸涩。
他已经被关在这里三天了。
三天以来他没有出过房间一步。
没有刑讯,没有喝问,甚至没有人坐下来和他说话。
他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写各种问题的回答。
一张纸一张纸地写,写完就被收走,然后再送来新的。像是一场永远不会结束的问讯笔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