轰!
柳海宁的脑子,彻底炸了。
这位王妃……在跟自己……探讨房中术?
这是什么规矩?
是警告?是试探?还是……
柳海宁紧张之下,噗通一声跪了下去。
“您息怒!”
“奴家只是殿下收留的丫鬟,并非……并非妾室!奴家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,更不敢妄想……妄想被殿下临幸!”
丫鬟?
楚凝霜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。
她愣愣地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柳海宁。
“你……你不是夫君新手的妾室?”
柳海宁跪在地上,拼命地摇头。
没有楚凝霜发话,她连头都不敢抬。
楚凝霜的目光,缓缓转向了不远处的苏孟,眼神里充满了询问和不解。
苏孟只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。
真的……不是?
楚凝霜眼里的光,一下子就暗了下去。
白高兴一场。
她心里空落落的,像是揣了满怀的宝贝,一瞬间被人掏空了。
她再看看跪在地上的柳海宁,冰肌玉骨,我见犹怜,这么一个绝色佳人,夫君怎么就……不收呢!
难道是不喜欢这种清冷类型的?
还是说……夫君他……其实对这种事根本就不上心?
一想到昨夜那不知餍足的索取,楚凝霜的脸颊又有些发烫。
不对,他明明很上心啊!
那为什么……
楚凝霜失落地垂下眼帘,可只是一瞬,她像是想通了什么,眸光再次亮了起来。
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