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中暗道。
难道,是哪个环节出了差错不成?
父皇这反应……怎么好像对老六犯下的滔天大罪,完全没有半点波澜?
苏孟背着手,慢悠悠地围着三皇子转了一圈,嘴里发出“啧啧”的声音,看得赵恒心里一阵发毛。
“三哥啊!你知道我最佩服你的是什么吗?”
“就是你这身好演技啊!当真是临危不乱,稳如泰山,甚至还能面不改色地乱扣屎盆子!”
三皇子眉头紧锁,厉声呵斥。
“老六,你怎么说话如此粗鄙?!你这话又是什么意思?”
苏孟轻笑一声,停下脚步。
“三哥,这些事到底是谁干的,你心里应该比谁都清楚啊!”
三皇子眼看苏孟像个滚刀肉一般,油盐不进,不愿与他在此事上过多纠缠,于是直接转向老皇帝,再次开口。
“父皇!六弟不仅在京郊大量收买流民充当劳力,还偷偷私运兵部的废铁,在城外私宅中铸造甲胄兵器,请父皇明察,治他的罪!”
苏孟闻言,立刻上前一步,躬身道:“父皇,儿臣冤枉!”
“收买劳力?儿臣只是看城外流民生活困苦,无家可归,秉承父皇您仁爱万民的教导,给他们一口饭吃,让他们开垦荒地,自给自足罢了!”
“至于私运铁器,更是无稽之谈!儿臣养了那么多人,总得给他们铸造些农具耕地吧?儿臣收的,都是兵部熔炼后弃之不用的铁渣废料,这叫回收利用,为国库节约资源!何罪之有?”
“你……你这是强词夺理!”
赵恒气得脸色发白。
“那你收买大臣又是为何?难道也是为了团结友爱,兄友弟恭吗?”
苏孟冷笑一声,反问道:“三哥说我收买大臣,可有证据?难道有人为你作证?”
人证?
听到这话,赵恒脸上的怒气忽然一扫而空,转而浮现出一抹狂喜。
“啊哈哈哈哈!老六啊老六!”
这个我还真有证据!
三皇子的眼睛里闪烁着无比兴奋的光芒,前面那些罪名,或许还能被这个巧舌如簧的家伙抵赖过去。
但收买大臣这一条,他老六今天绝对赖不掉了!
大统领蒙杰,亲眼见到老六与朝廷重臣在酒楼私会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