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对1984年的工程师来说,这几个动作比长篇演讲更有说服力。
IBM的唐纳德手指停在扶手上。
英特尔的安德鲁推了推眼镜。
威廉盯着屏幕。
他的笔尖停在笔记本上。
WindOWS项目的图纸,还在西雅图办公室的白板上。
窗口,鼠标,菜单,图形界面。
这些词他并不陌生。
甚至可以说,他比现场大多数人都更清楚这些东西未来会变成什么。
可问题是。
他还在追。
台上的人已经把东西推上了舞台。
旁边的史蒂夫看了一眼,压低声音:
“这不是DOS上的壳子。”
威廉没有回答。
他当然知道不是。
DOS下可以画方框,可以模拟菜单,可以做一个看起来像图形界面的玩具。
但眼前这套东西,窗口重绘、鼠标响应、任务切换,全都在底层协同。
这不是壳子。
这是系统。
直播间弹幕滚动。
【坏了,微软的老家被偷了。】
【威廉:我还在画草图,你们已经开卖了?】
【这不是打脸,这是当面修改世界IT的行业路线图!】
林希看着屏幕,没有去看台下的反应。
“太极。”
他开口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