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国栋改的那台丑陋射频发生器,发出一声闷响。
指示灯由红转绿。
高压激发下,内部汞灯点燃。
一道惨白刺眼的强光,从机头射出,穿过长光所的物镜组,落在碳纤维工作台的中心点上。
光斑极亮。
边缘锐得像刀裁过。
那片9N级裸硅片,泛起幽幽的紫色反光。
“光源稳定!”
技术员盯着仪表,嗓子都喊劈了。
“中心照度偏差小于0。5%!”
伺服电机咬合。
碳纤维台面开始微动。
江俊死死盯着激光干涉仪的仪表盘。
屏幕上绿色数字跳了几下,很快稳住。
读数精确到小数点后三位。
“激光锁相完成!”
“XY轴反馈正常!”
陈默盯着汇总屏幕。
数据刷了一遍。
第二遍。
第三遍。
每一盏绿灯亮起,都代表一个卡脖子的技术,被硬生生蹚平。
背后是实验室没合眼的夜,是工厂压箱底的手艺,也是老专家拿身体熬出来的答案。
“温度达标。”
“负压环境达标。”
“气路正常。”
“电源正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