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红星特制飞轮发电机组。
稳压精度万分之一,纹波几乎被压到零。
一件件设备,就像脏器一样,被填进这具钢铁躯壳。
赵四海带着津门二厂的八级钳工班子亲自上手。
接口不统一的地方,他拿手工铣出来的铜件硬转接。
几十个老工人不用电动工具。
他们只靠机械扭矩扳手,靠几十年练出来的手感,把每一个法兰、每一个连接件,都锁在最合适的应力范围内。
四个小时后。
所有管线接驳完毕。
花岗岩底座上,那台机器终于站住了。
它看着有些粗犷,甚至可以说奇丑无比。
没有后世ASML那种流线型洁白外壳。
外面裸露着大量加粗屏蔽线缆。
魏国栋魔改的射频“肿瘤”挂在一边。
外壳更是五花八门。
铝合金、碳钢、不锈钢,全都有。
甚至有一块面板,干脆是拿胶合板临时顶上的。
“这……”
傅卫国盯着它,嘬了嘬牙花子。
“好看是一点都不好看。”
赵四海擦了擦手,哼了一声。
“又不是选美,能干活就行。”
丑。
是真丑。
可那种为了性能把外观全扔了的工业狠劲,却让在场所有人都挪不开眼。
这不是商品。
更像是从全国各个实验室、工厂、研究所的压箱底家伙里,硬拼出来的一头铁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