检查官皱着眉,往后退了半步。
车厢里堆满了废弃电缆皮、砸瘪的机箱外壳,还有一台固定在最中央、锈迹斑斑的巨大铸铁底座。
底座侧面,印着几行斑驳汉字。
红星机床。
看上去又旧又沉,像是从哪个倒闭工厂里拖出来的废料。
检查官拿着仪器跨上车厢。
探测仪的探头沿着机床底座扫过去。
屏幕上跳出一片厚重的金属反馈。
没有警报。
没有异常。
只有一整块高密度生铁该有的死沉信号。
探头又贴近了些。
依旧没反应。
那层铸铁太厚了,厚得像一堵墙。
墙后面,才是真正的东西。
红星机床当年设计时,为了调整配重,底座内部留有巨大空腔。
此刻,在那层厚厚的生铁壳子里。
步进式光刻机的投影物镜组和高压汞灯激发器,正被三支航空级液压防震阻尼器死死拉住,完全悬空固定。
外围塞满高密度海绵。
外面哪怕晃得像翻车,里面的核心光学部件也能稳住。
而海关手里的探测仪,功率根本扫不穿这层用来做机床配重的厚实铁壁。
检查官盯着屏幕看了两秒,脸上的兴趣很快散了。
“就这些破烂玩意儿,也值得花运费拉走?”
他嗤笑一声,跳下车厢。
“驾驶室查了吗?”
旁边另一名检查官牵着警犬走到车头。
“立刻检查。”
车门被拉开。
驾驶室后排,放着两个白色的大泡沫海鲜保温箱。
检查官皱了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