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写代码,先看手里有多大的碗,再决定下多少米。”
这一次,没人再拍桌子。
十几支铅笔同时落到纸上。
沙沙声很轻,却压过了炉子里的火星声。
李建新盯着黑板上的“碰撞箱”。
小戴盯着那一排0和1。
他们看林希的眼神,彻底变了。
那不是仰慕。
那是一群第一次抬头看见山顶的人,终于明白自己脚下这条路,到底能通向哪里。
解决了碰撞箱和位运算,十几个大学生看林希的眼神全变了。
但林希知道,底层逻辑只是骨架。
游戏能跑,只是及格。
能让人骂着还想再开一局,才叫产品。
他喝了口茶,扫了一圈研发室。
“功能跑通了。”
“但打起来像往棉花上抡拳头。”
李建新苦着脸点头:
“对,干巴巴的。”
“像两块橡皮擦打架。”
林希放下茶缸。
“因为没上血肉。”
“游戏不光是数学,还是心理学。”
他拿起粉笔,在黑板上写下三个字。
多巴胺。
十几个大学生面面相觑。
这词他们听过。
但没人想过,写游戏还能写到这上面。
林希问:
“谁打过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