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希已经坐回键盘前。
几行极简的汇编指令跳出来。
位移。
按位与。
清除一行时,数据整体下移。
没有花里胡哨的结构。
没有臃肿的循环。
干净得像一把剔骨刀。
重新编译。
运行。
简陋的方块开始落下、堆积、消行。
第五层。
第十层。
第十五层。
画面依旧流畅。
内存占用暴降八倍,纹丝不动。
小戴盯着屏幕右下角的数字,半天才挤出一句:
“……这也行?”
研发室里只剩外面的风雪声。
如果说“碰撞箱”是换一条路绕过大山。
那“位运算”就是把一块铜板劈成八瓣花,还嫌不够省。
直播间弹幕飞过:
【给八十年代大学生一点小小的位运算震撼!】
【逼急了,老派程序员能把代码掰碎塞进寄存器里。】
【主播这是在给第一代程序员布道啊!】
【2K内存:求求了,终于有人把我当人看了。】
林希拍掉手上的粉笔灰。
“今天这两招,刻在脑子里。”
“以后写代码,先看手里有多大的碗,再决定下多少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