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林希以为信号断了。
“……你说多少?”
“0。2%。”
又是一阵沉默。
然后传来一声猛拍大腿的闷响。
“我操!”
陈广威的声音都劈了。
“林经理你神了啊!”
“我们试了二十多次,每回连续纺到第四百米就断丝!”
“我和老孟翻遍了手头所有资料,死活找不到原因!”
“您这一句话,把那层窗户纸给捅破了!”
电话那头传来椅子倒地的声响。
“不说了林总!我进车间!”
“嘟——”
挂了。
林希放下听筒,刚想喝口热水,电话又响了起来。
这次是司徒渊。
“林经理。”
声音一如既往地冷静。
但林希跟他共事久了。
能从电波传来的细微呼吸节奏中,听出一种压着劲儿的兴奋。
“流片出来了。”
电话那头,隐隐传来机房净化设备的低频嗡鸣声。
“我就站在无尘室外看着它们。”
“几片指甲盖大小的硅片,泛着光。”
“红星16位通用微处理器。”
“流片,成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