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老缓缓说道,
“这句话是对的。”
“但科学家,是有祖国的。”
“三十年前,我回国的时候,洋人扣了我五年。”
“他们说我一个人抵得上五个师。”
“你们觉得,他们怕什么?”
“怕我带走什么机密图纸?”
“不是。”
“他们怕的,是我这颗脑袋,长在一个华国人的脖子上!”
这段话没有拔高音量,甚至比平时更平缓。
但却像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尖上。
“我回来以后,一头扎进西北戈壁滩,一待就是二十年。”
“住帐篷,喝碱水,冬天零下三十度。”
“没有计算机,没有风洞,没有像样的仪器。”
“我们这帮老骨头。”
“愣是用算盘和计算尺,把两弹一星给算出来了。”
老人看着台下那一双双年轻的眼睛。
“怎么?”
“现在日子好过了一点。”
“有人给几百美金洗盘子的机会,脊梁骨就弯了?”
字字如刀,刀刀见血。
“洋人的盘子洗得再干净,也照不出你们的尊严。”
钱老顿了一下。
“我那个时代,是用命去填的。”
“你们比我们幸运,因为现在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转过头,看了林希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