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厚膜车间,停掉民用排产。”
“烧结炉全部腾出来。”
“给这颗芯片,烧一个陶瓷管壳。”
赵四海张了张嘴,还没来得及问细节。
林希已经拽着他往厚膜车间走了。
……
七天。
赵四海带着厚膜车间的老师傅们,用模具压出了管壳胚体。
高铝陶瓷粉加粘结剂,1600度烧结,出炉后自然冷却。
灰白色的陶瓷壳体,比塑料封装大了一圈,也厚了一圈。
拿在手里沉甸甸的。
陈默重新打了一遍金丝。
芯片装入陶瓷管壳的凹腔。
灌封,盖上金属盖板,点焊密封。
整颗芯片的样子变了。
不再是之前那个轻飘飘的黑色塑料块。
灰白陶瓷,紫铜底座,两排泛着银光的引脚。
沉稳,厚重,带着一股子不讲道理的工业粗粝感。
再次上机。
回车键敲下。
绿色的汉字瀑布再次倾泻而下。
全字库循环滚动。
一个小时。
六个小时。
二十四小时。
七十二小时。
林希每隔几个小时就回来摸一次芯片外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