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傍晚,林希和司徒渊坐火车回帝都。
有时候张秉谦也跟着来。
六点,米勒准时“拉肚子”。
六点十五,三个人进玻璃房。
输入新数据,跑仿真。
红色报错一屏一屏地刷。
但每一天,红色的行数都在减少。
【第一晚:34个】
【第二晚:19个】
【第三晚:12个】
【第四晚:8个】
【第五晚:3个】
直播间的观众们跟着熬了五天。
弹幕从最初的【不忍看】【这也太肝了】。
慢慢变成了【又少了两个!】【稳住稳住!】。
有人甚至做了一张折线图,每天更新报错数量。
配文“华国芯片倒计时”。
第六个晚上,剩两个违规。
一个是时钟信号的偏移。
司徒渊用了一个在仙童内部都算高阶技巧的“时钟树平衡”方法解决。
张秉谦看懂原理后,连说了三个“妙”字。
最后一个,卡在ISA总线的地址映射上。
问题出在CPU发出读信号后。
芯片内部的字库寻址路径还是比200纳秒多了11纳秒。
十一纳秒。
张秉谦坐在玻璃房的折叠椅上,盯着屏幕上那个数字看了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