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了一级。”
“能砍掉吗?”张秉谦抬头。
“不能直接砍,会影响驱动能力。”
司徒渊拿起铅笔,在数据本空白处画了一个简图。
“换一种拓扑结构。”
“把译码和片选合并成一级复合门。”
“同时给关键路径上的走线加宽零点五个单位,降低RC延迟。”
张秉谦盯着那个简图看了十秒钟。
“明天白天改。”
林希看了一眼表。
凌晨一点十二分。
“收工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这是第一晚。
白天,津门二厂的车间里。
张秉谦带着年轻技术员们跪在坐标纸上。
按照前一晚仿真结果反馈的问题。
一条一条撕掉旧的胶带走线,重新贴新的。
撕掉,量尺,贴下去。
再撕,再量,再贴。
每改一处,旁边的人就在修改记录表上打一个勾。
有时候改到一半,发现牵一发动全身。
一条走线挪了位置,相邻的三条都得跟着调。
最长的一次,一个修改点从上午八点改到晚上七点。
中间吃饭都是蹲在坐标纸旁边扒拉的。
到了傍晚,林希和司徒渊坐火车回帝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