攥着花瓶和椅子腿,对着二十多个职业打手。
矮壮男人笑了。
他举起短棍,朝林希的方向指了指。
"最后一次机会。”
“关门。滚。”
林希没说话。
把铜底座换到右手,往前走了一步。
形式一触即发。
就在这时。
第五大道南侧,三辆黑色林肯无声地靠了过来。
车门打开。
先下来的是八个穿黑色夹克的年轻人。
寸头,身材精壮,步伐整齐。
在人行道上分列两排,面朝樱花国人的方向。
然后,中间那辆车的后座车门打开了。
一个四十岁上下的男人走下车。
灰色西装,金丝眼镜,头发一丝不苟地往后梳。
看着像个大学教授。
但他一出现,那八个年轻人的站姿变了。
不是立正。
是一种更古老的、带着江湖味的恭候。
男人左手握着一把折扇,扇骨是檀木的。
他没看林希。
他先看向那群樱花国人。
矮壮男人的钢管还举着。
但他的手,开始发抖了。
认出来了。
灰西装男人身后那辆林肯的车牌。
是纽约唐人街人人认识的号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