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幕上,一条绿色的曲线缓缓展开。
平直。
偶尔有微小的波动,但伺服电机在零点几秒内就把它拉回来。
“全行程定位精度,”
江俊盯着数据,声音有点发紧,
“正负3微米。”
陈默靠在机器旁边,慢慢滑坐到地上。
他没哭。
他笑了。
笑着笑着,把脸埋进膝盖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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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刻机活了。
但活过来只是第一关。
三天后,第一批试制硅片进入湿法刻蚀环节。
刻蚀槽是陈默用不锈钢焊的,简陋但干净。
酸液配方按照教科书上的标准比例调配。
第一片硅片放进去。
计时,取出,纯水冲洗,推到显微镜下。
江俊看了一眼,脸色变了。
“侧蚀太严重。”
他让开目镜,林希凑上去看。
5微米的线条,被酸液从两侧啃进去将近2微米。
剩下的线宽不到1微米,有些地方已经断了。
换配方,提高酸液浓度。
第二片,断线更多。
降低浓度,缩短时间。
第三片,沟槽底部没刻透。
连续三个通宵。
十七种配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