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周扭头看向秦仲明。
秦仲明正瞪着汪厂长。
他在锡城干了二十年。
锡城机床厂什么水平,他一清二楚。
两年前,那个厂连一根像样的光轴都车不圆。
两年。
到底发生了什么?
林希端着搪瓷杯喝茶,一脸没事人的样子。
老周回过神来。
翻出最后一张图纸拍在桌上。
“外壳和零件是一回事。”
他指着图纸上的电机剖面图,声音沉了下去。
“这个,才是真正的死穴。”
高频驱动电机。
高转速,抗疲劳,微型化。
“这种精度的电机,国内没有任何一家厂能量产。”
老周摇头,
“这也是我们预估要五年的核心原因。”
汪厂长挠了挠头。
“电机我确实不懂。”
老周刚要开口说“你看吧”。
汪厂长接了下半句。
“但是长安微电机厂,连红星的伺服电机都量产了。”
他扭头看向林希。
“打马扎克那会儿。”
“那帮人造的伺服电机,把樱花国发那科都架住了。”
“这洗衣机上的小电机,能比伺服电机难?”
老周回过神。
笔记本往桌上一拍,声音都劈了。
“等等!汪厂长,按你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