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一个大妈扯着嗓子喊了一句:
“好!就比这个!”
“我家那台一到晚上就不转了!”
“花了大半年工资买的!”
人群哄笑起来。
笑声里带着劲儿。
气氛变了。
那些高不可攀的樱花国实验室数据,突然不那么重要了。
老百姓在乎的,从来不是参数。
是机器好不好使。
。。。。。。
第一轮。
两台机器同时启动。
工作人员往两个桶里分别装入等量的床单、毛衣和袜子。
嗡嗡嗡的电机声响起来。
广场上几百双眼睛盯着两台机器。
十五分钟后,洗涤结束。
秦仲明亲手掀开A机的盖子。
两条床单拧成一股绳,毛衣的袖子穿过袜子,揪都揪不开。
三个大妈伸手进桶里拽了半天。
“哎呦!”
一个大妈龇牙咧嘴地抬起头:“跟我家那台一个德性!每次洗完都得掰半天!”
人群笑了。
笑得很真实。
掀开B机。
衣物松松散散地摊在桶底。
床单是床单,毛衣是毛衣,袜子规规矩矩待在一边。
跟谁给叠好了似的。
刚才那个大妈把手探进去捞了一圈,声音直接变了调。
“哎?这个咋不绕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