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希指示:
“编码器走线没做屏蔽,受到主电源干扰。”
“把信号线换成双绞屏蔽线,外壳单端接地。”
半小时后,长安反馈:报错消除,运转平稳。
星期六傍晚。
东都耐材厂火急火燎地汇报。
炉膛保温砖烧结密度不够,保温性能不达标。
林希翻了眼弹幕:
“烧结温度没问题,是你们的升温曲线不对。”
“在800度的时候保温延长两个小时,排干结晶水再升温。”
一天后,东都发来加急电报:砖体致密,保温性能超出国标百分之十。
短短半个月时间。
那些足以让一个普通项目停摆一两个月的技术死结。
在海卫一厂那个简陋的平房里,没有一个活过了半小时。
随着一个个难题被迅速斩落马下。
协作工厂的厂长圈子里,开始流传一个极其离谱的传说。
某天夜里,哈轴的赵厂长给魔都仪表三厂的陈厂长打了个长途闲聊。
“老陈,你们那温控器搞定了吧?”
“早搞定了!”
“海卫那边给的数据,一贴一个准。”
“老赵,你说七机部这次是不是把压箱底的宝贝都掏出来了?”
“那还用说?”
赵厂长压低声音,
“我看呐,不光是七机部。”
“那解决问题的手法太杂了。”
“机床、材料、强电弱电全精通。”
“我私下找人打听了。”
“华科院物理所的大牛,还有化工部的顶级专家,这两天全都没露面。”
陈厂长倒吸一口冷气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