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吸一口气,对着话筒喊道:
“彭总工,您先别急!”
“听我说,咱们换个思路!”
“什么思路?难道还能拿嘴吹干?”
彭总工显然已经有些自暴自弃了。
“不是吹干,是冻干!”
林希的声音冷静而笃定:
“彭总工,您厂里是不是有以前留下来的真空冷冻机?或者类似的真空罐?”
“真空冷冻机?”
彭总工愣了一下,
“仓库里好像是有两台苏国援建时候的老古董。”
“早就不用了,你是说……”
“对!就是它!”
林希语速飞快:
“别用热风烘了!”
“您让人把设备清理出来。”
“先把原丝降温冷冻,冻到零下三十度,把里面的水全冻成冰!”
“然后抽真空!把气压抽到10帕以下!”
“让冰直接升华成气跑出来!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。
足足过了十几秒,只听见彭总工粗重的呼吸声。
“升华……不经过液态,直接变成气……”
彭总工喃喃自语,像是在大脑里飞速推演这个物理过程。
他是老专家,不是不懂原理,只是陷入了加热烘干的思维定势里。
此刻被林希一语点破,那层窗户纸瞬间就捅破了。
“啪!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脆响,像是彭总工猛地拍了一下桌子。
“娘的!我怎么没想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