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哪里懂什么机床。
他就是个在唐人街给人看手相骗大婶几块美金的混子。
但这会儿,看着那三个被忽悠得五迷三道的日耳曼国佬。
再看看黑板上那个带着“BagUa”字样的公式。
王二狗心里突然有了底。
不就是扯淡嘛,谁不会啊?
他硬着头皮,装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。
背着手,慢悠悠地晃到了展台边缘。
王二狗眯着眼,围着那三台机床转了两圈。
这一看,还真让他看出了点门道。
那机床的名字:天枢、璇玑、玉衡。
这不就是北斗七星的前三颗星吗?
再看机身上那些暗金色仿青铜涂色。
还有那几根排成奇异花纹的散热管。
王二狗的眼睛亮了。
这不是鬼画符……啊不,这不是云篆吗?
十分钟后。
展馆外的一辆黑色轿车里。
亨特递给王二狗一瓶水,紧张地问道:
“大师,怎么样?你看出了什么?”
王二狗喝了一口水,压了压惊。
然后他深吸一口气,脸上露出一种悲天悯人的神色。
指了指天,又指了指地。
“无量天尊。”
王二狗压低声音,神神叨叨地说道,“那哪是机床啊。”
“不是机床是什么?”麦考尔急了。
“那是阵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