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家三句话就给讲透了。”
“这肚子里没两吨墨水,绝对说不出这话!”
众人正感慨着,后排角落里,一个原本在默默抽烟的年轻技术员突然弱弱地举起了手。
“那个……各位领导,其实赵老师我认识。”
唰!
几十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打了过去。
“你认识?”
周总工急切地问道,
“他是哪个研究所出来的?”
“还是留苏回来的博士?”
年轻技术员缩了缩脖子,表情精彩极了:
“都不是……”
“他以前是我们隔壁红旗厂的,修拖拉机的。”
“农机厂?”
众位大佬一愣,随即恍然,
“哦,那是基层锻炼过,那是总工?”
“不,也不是总工,就是三级钳工。”
空气突然安静了三秒。
“咳咳咳!”
奉天二机总工被烟呛得眼泪直流,
“你说啥?几级?”
“三级。”
年轻技术员苦笑道,
“他在原单位外号叫‘赵两丝’。”
“因为他干活太慢,而且精度老是差两丝。”
“在车间里被看不起,被排挤……”
周总工呆住,像是在听天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