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同复制粘贴一般,静静地陈列着。
“王科长,您是不是误会了什么?”
林希指了指那个周转箱,语气平淡。
“这东西,我们昨晚到现在,做了二十个。”
“第一个和第二个在调试参数,也是我的疏忽,有点瑕疵,单独放废品区了。”
“剩下十八个,全在这儿。”
“您受累,都测测?”
王科长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他不信邪地快步走过去。
双手甚至有点哆嗦,小心翼翼地从软木格子里取出第二个。
上显微镜。
读数:0。48微米。
放回去,再取第三个。
读数:0。51微米。
第四个……
第五个……
偌大的恒温车间里,只剩下显微镜载物台咔哒咔哒的调节声。
王科长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。
二十分钟。
整整二十分钟。
王科长像是疯了一样,把那十八个零件测了个遍。
他的额头上,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。
瞿卫民站在一旁,看着王科长记录在纸上的那一排数据。
手开始控制不住地颤抖。
0。50,0。49,0。51,0。48,0。50……
哪怕是不懂技术的门外汉,也能看出这一排数字代表着什么。
这不仅仅是精度。
这是令人感到恐惧的一致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