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魔都厂也是技术大拿,平时谁不是客客气气的?
这到了大西北,怎么感觉像是被当成了贼防着?
他心里觉得这是典型的脱裤子放屁——
形式主义。
但碍于张正国的身份,没敢大声反驳。
只能一边磨磨蹭蹭地解表带,一边小声嘟囔了一句:
“咱们在魔都搞精密加工,也没这么多规矩……”
“你说什么?”
张正国正在解扣子的手顿了一下。
转过头,目光如炬地扫了王科长一眼。
“老瞿,你带的人,对防尘标准有意见?”
这一眼,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严厉。
王科长手一抖,差点把手表摔地上。
连忙挤出一丝尴尬的笑:
“没、没有,这就换,这就换。”
“老王,动作快点。”
瞿卫民也瞪了下属一眼,沉声道,
“客随主便。”
张正国冷哼一声。
一边利索地套上连体服,一边看似无意地提点道:
“你们魔都厂的主轴跳动为什么总是压不下去?”
“就是因为心不够静,规矩不够严。”
“在这里,灰尘就是敌人,静电就是杀手。”
“别废话,要么脱,要么滚回去。”
几句话,说得王科长满脸通红,却一个字都不敢回。
只能老老实实地把自己扒了个精光。
五分钟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