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方?
她自己偷偷试过的方子还少吗?
中药西药,洗的塞的,哪一样不是起初有点用,没过多久又故态复萌?
那种希望升起又破灭的感觉,几乎让她绝望。
可是。。。。。。针灸。。。。。。
她光是想想,就浑身发抖。
“就没有。。。。。。别的办法了吗?”她声音干涩。
“最快最有效的,就是这个办法。”王大力实话实说,“柳老师,您想想,长痛不如短痛。一次针灸,配合后续调理,很可能就彻底好了。您难道还想一直被这病折磨?上课,工作,甚至以后。。。。。。生活都不方便。”
“以后生活”几个字,像针一样扎在柳如烟心上。
是啊,她还年轻,难道要一直带着这难以启齿的隐疾?
连正常的恋爱婚姻都不敢想?
况且,对方看都看了,针灸。。。。。。似乎也就那么回事。。。。。
卧室里再次陷入沉寂,柳如烟秀眉纠结着。。。。。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终于,她再次确认,“你。。。。。。你保证,只是治病?”
“我保证。”王大力神色郑重,“若有半点逾矩,天打雷劈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需要准备什么?”
“我车里有针灸包,我去拿。另外,柳老师,您家里有新的毛巾吗?干净的就行。”
“浴室。。。。。。浴室柜子里有新的。”柳如烟依旧闭着眼。
王大力快步下楼,从三轮车里取来一个古朴的木制针灸盒,又去浴室拿了新毛巾和脸盆。
回到卧室,他用热水烫了毛巾,拧干。
“柳老师,治疗前需要清洁一下。您。。。。。。自己来,还是我帮您?”王大力问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我自己来。”柳如烟接过温热的毛巾,手指冰凉。
王大力转过身,走到窗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