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受力结构有问题……”她一边摸索一边嘀咕着,“要是在这儿塞两克C4,就能把整根旗杆定向炸倒,角度刚好能砸中高台……”
听到这话,安然背后一凉。
“姜楠!站好!”安然低声喝道,“那是旗杆!不是给你炸着玩的!”
姜楠撇了撇嘴,一脸可惜地站回了队列里。
这时,远处传来发动机的轰鸣声。
一辆军绿色吉普车开得飞快,在训练场边一个急刹停下。
车门打开,跳下来一个满头大汗的通讯员。
“花木兰的各位,我代替你们陈教官传个话。”
安然迎上去敬了个礼:“同志你好,我们教官去哪了?”
通讯员也回了个礼:“你们陈教官今天来不了了。”
一听这话,拉姆眼睛一亮,差点笑出声。
来不了了?
难道老天开眼,那个祸害终于被收了?
“他一大早就被旅长叫走了。”通讯员擦了擦汗,“旅长脸色很难看,好像发了很大的火,拍着桌子让陈教官滚去办公室。”
“走之前陈教官让我给你们带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?”安然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。
通讯员清了清嗓子,学着陈征那种不在乎的语气说:
“既然我不在,那就让你们摆一天。”
“滚回去睡觉,别在这儿傻站着,看着心烦。”
说完,通讯员又敬了个礼,转身上车离开。
训练场上静了一下,然后爆发出一阵欢呼。
“放假了!我靠!真的又放假了!”拉姆激动得差点跳起来,“这幸福来得也太突然了,我都有点不敢信!”
“睡觉!我要回去睡觉!”沈豆豆立刻醒了,眼睛都没睁开,凭着本能就转身往宿舍走。
郭怀英也咽下最后一口饼干,憨厚的笑了:“那俺能不能去食堂帮忙?听说今天有红烧狮子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