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总是没心没肺的藏族姑娘,现在软软地躺着,一动不动,连呻吟声都发不出来了。
键盘看着瑶瑶的动作,张了张嘴,最后还是垂下了头。
“死局了,没办法,等教官来救,然后把我们提出花木兰吧。”
“我甚至可以想到,他还会说什么‘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’之类的话。”
说完,键盘一屁股坐在泥水里,双手抱住了头,不再看那一幕。
瑶瑶还在哭,眼泪混着汗水,滴在拉姆滚烫的脸上。
三人组陷入了死寂。
……
高处。
巨树的枝干上。
刚刚醒来的安然死死抓着树皮,指尖渗出血来。
透过望远镜,她能清晰的看到拉姆那张扭曲的脸,还有那个肿胀化脓的手臂。
哪怕隔着这么远,她仿佛都能闻到那股腐烂的味道。
安然经历过严格的训练,她知道那意味着什么。
败血症。
“够了……”
安然猛的转过身,一把揪住了陈征的衣领。
这一次,她没有留力。
陈征被她拽得身体一晃,但他只是微微皱眉,低头看着这个浑身发抖的女人。
安然的眼睛通红,里面布满了血丝。
“陈征!你还要看到什么时候!”
“我睡着了你也不告诉我,就这样看了一晚上吗!”
“拉姆快死了!你没看到吗!”
她用力的摇晃着陈征。
“救人!”
“现在!马上!带她出去!”
陈征任由她抓着,眼神里看不出任何情绪。
“这就是战争。”
“如果是实战,你的队友受伤感染,你会为了她放弃任务,暴露全队的位置,然后大家一起死吗?”
“去你妈的任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