肾上腺素一过,胳膊上的伤口开始钻心地疼。
左臂上被狼牙撕开的口子还在往外渗血,皮肉翻卷着,看着就痛。
“嘶……”
拉姆倒吸一口凉气,从衣角撕下一条布条,咬着牙,用力的在伤口上方勒紧。
动作粗鲁,没有任何消毒。
这时候讲究卫生就是矫情,止住血才是硬道理。
拉姆处理完伤口,抬头看向另外两人。
键盘和瑶瑶正瘫坐在地上,显然还没从刚才的厮杀里缓过来。
“别愣着了。”拉姆踢了踢脚下的狼尸,“想吃肉就动起来,剥皮。”
这一声吼,把两人的魂叫了回来。
看着地上的狼尸,两人的胃里一阵恶心,但饥饿感很快压倒了不适。
“怎么……怎么弄?”瑶瑶哆哆嗦嗦地问道。
“用刀啊,难道用牙啃?”
在拉姆的指挥下,三个姑娘开始了她们人生中第一次剥皮。
匕首划开狼皮,本就刺鼻的血腥味变得更加浓厚。
好不容易割下几块连着筋的红肉,三人却又犯了难。
没火。
“钻木取火吧。”键盘推了推鼻梁上仅剩一半镜片的眼镜,“我看过贝爷的视频,这题我会。”
她找来一根干燥的木棍,在一块朽木上疯狂的搓动。
两分钟过去了。
五分钟过去了。
除了键盘累得像条狗一样吐舌头,手掌磨出了水泡,那块朽木连一丝烟都没冒。
“有bug?我看视频里明明几秒钟就着了。”键盘看着手中的木棍陷入了沉思。
“让开。”
拉姆实在看不下去了,一把推开这个纸上谈兵的家伙。
她捡起刚才砸狼用的石头,又转身在那头头狼的尸体上摸索了一阵。
咔嚓一声。
拉姆竟硬生生的敲断了狼的一条后腿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