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斯玛手中的查克拉刀在休门的加持下,挥舞出了肉眼难辨的刀网,竟然硬生生地将银月试图反击的机械臂压制了回去。
玄间则利用解开负重后的极致速度,在银月的视线死角疯狂穿插,手中的苦无虽然刺不穿装甲,但专门找关节的缝隙下手。
至于惠比寿,他甚至放弃了忍术,直接用体术和银月周旋,虽然动作不如凯那么刚猛,但极其刁钻。
这四个绿油油的身影,死死地缠住了银月,让她无法分心对付别人。
……
木叶巨蛋,观众席的某处。
“阿嚏!”
正坐在观众席上的迈特戴,突然打了个大大的喷嚏。
但他根本不在意,反而兴奋地挥舞着手,对着大屏幕上那四个绿色身影疯狂打Call。
“好!好样的!这就是青春的力量啊!”
“用你们的汗水去浇灌那胜利的花朵吧!”
迈特戴那震耳欲聋的嗓门,在这片相对安静的区域显得格格不入。
而在距离他不到十米的另一排座位上。
三个穿着宽大斗篷、戴着斗笠、试图将自己完全隐藏在阴影里的人,此刻正僵硬地坐在那里。
随同四代水影一起来木叶的忍刀七人众残部——枇杷十藏、西瓜山河豚鬼、黑锄雷牙。
当屏幕上出现那熟悉的绿色紧身衣,以及那八门遁甲起手式时。
这三个在杀人如麻、实力强大的忍者,身体竟然同时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。
“是……是那个术……”
西瓜山河豚鬼那张胖脸上,原本横肉丛生,此刻却惨白如纸,额头上的冷汗“唰”的一下就下来了。
他想起了那个在火之国边境的迷雾中,宛如红色修罗般降临的男人。
那个一脚踢碎了通草野饵人,一拳打爆了栗霰串丸的恐怖存在。
“闭嘴!别提那个术!”
枇杷十藏咬着牙,死死地按住身边微微颤抖的斩首大刀刀柄,脸色难看至极。
他本以为这种搏命的术,木叶也没几个人会,但今天一下就出现了四位,其中三位还是从他们手中逃生的孩子。
黑锄雷牙咽了口唾沫,声音都在发颤:“如果当时还有个会这个术的人……我们还能活着回来吗?”
就在这三位忍刀七人众陷入可怕的回忆、冷汗直流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