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流一脉,主张整顿吏治、抑制豪强。”
秦俊笑了:“英雄所见略同。”
秦桓从书桌抽屉里取出一封信:“这是顾先生给你的信。他三日前离京南下,说是有要事,临走前让我转交。”
秦俊接过信,拆开一看,只有短短几行字:
“俊儿,科举只是入门。真正的学问在天地之间,在百姓疾苦之中。若中榜,勿骄勿躁;若落榜,勿馁勿弃。为师游历天下,归期未定,望你好自为之。”
秦俊将信收好,心中涌起一股暖流。
顾先生虽然严厉,但对他确是真心教诲。
夜深人静,秦俊回到自己的房间,沐浴更衣准备好好睡一觉。
窗外月色皎洁。
忽然,窗边传来极轻的“嗒”一声。
“谁?”
穆英突然翻窗而入。
“是我,陛下让我——”
穆英话没说完,院外就传来福伯的声音:“少爷?您还没睡吗?老奴好像听见说话声……”
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要让福伯看见穆将军在这,那有十张嘴都说不清了。
他一把将穆英拽到床边,掀起锦被,将两人一起盖住!
“别出声。”他在她耳边低语,气息拂过她的耳垂。
穆英浑身一僵,没有出声。
脚步声到了门外。
“少爷?”福伯敲门。
秦俊清了清嗓子,故作困倦:“福伯?怎么了?我刚做梦说梦话呢……”
“哦哦,没事就好。”福伯松了口气,“那老奴退下了。”
脚步声远去。
锦被之下,两人贴得极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