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、试行‘漕粮折银’,南方纳银,北方购粮,减少运输损耗;
四、招募专业船工,废黜强征民夫,按劳付酬……”
写完时,已近黄昏。
秦俊搁笔,望向窗外晚霞。
第二日结束了。
还有最后一天,考诗赋和经史。
阅卷房内,灯火通明。
李甫看着秦俊的律法试卷,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十道题,全对。
不仅答案正确,论述还引用了多条律文,甚至指出了现行律法的几处漏洞。
“这份卷子……”他咬牙道,“太过完美。”
杜文渊在一旁笑道:“完美不好么?李大人难道希望考生答错?”
“本官是觉得,这答题风格不像寻常学子。”李甫道。
“哦?那李大人觉得,是有人泄题?那大人可有证据?总不能说是因为他太完美?”
李甫被噎住。
“继续看算学吧。”他只好继续转移话题。
算学卷更让他吃惊。
五道题,答案全对,而且解题步骤简洁清晰,有些符号他从未见过。
比如那个“π”字。
“这是什么鬼画符?”李甫指着试卷问。
杜文渊凑近一看,眼中闪过惊讶:“此考生竟自创符号,倒是奇才。”
李甫冷哼:“考场之上,当用规范文字。用这种符号,当扣分。”
“李大人,”杜文渊正色道,“算学重结果,亦重思路。此考生解题之法,虽用新符,但条理清晰,结果正确。”
“若因符号新颖而扣分,恐寒天下学子创新之心。”
“你!”
“下官只是就事论事。”杜文渊淡淡道,“陛下常言,科举当取真才实学,而非拘泥形式。李大人说呢?”
李甫气得手抖,却无法反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