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阴煞骨。
玄青将天人罡气压缩在骨骼表面,双手直接变成了两把无坚不摧的毒刃。
“当!当!当!当!”
两人的身影在广场上疯狂交错。
拳脚碰撞的残影几乎连成了一片。
刺耳的交击声如同密集的炸雷,在云山主峰上空不断回荡。
每一次碰撞,都会在两人脚下炸出一个巨大的坑洞。
坚硬的青砖广场,在短短半分钟内,变得千疮百孔,如同被重炮集群进行过地毯式轰炸。
玄青一爪劈在李天策的肩膀上。
黑紫色的毒罡刚刚触碰到黑色的运动衫,李天策体内流转的白金真气便如同护主的灵蛇,瞬间涌至受击点。
“嗤!”
毒罡与真气互相侵蚀,发出令人牙酸的腐蚀声,冒出一阵白烟。
李天策的衣服被撕裂,肩膀上留下一道白印。
但毒罡却未能切开他的皮肉分毫。
借着这个空挡,李天策右腿如战斧般横扫而出,重重抽在玄青的腰侧。
“砰!”
玄青枯瘦的身体横飞出去,撞断了广场边缘的一根汉白玉华表。
碎石纷飞中。
玄青单手撑地,猛地弹了起来。
他没有受重伤,天人罡气的防御力同样惊人。
但是。
玄青站直身体,那双浑浊的眼球死死盯着对面的李天策。
眼底深处,第一次涌现出了无法掩饰的震惊与恐惧。
不是因为他打不过李天策。
而是因为,他现在和李天策,打得有来有回。
这才是最要命的地方!最让他感到绝望的地方!
玄青的胸膛剧烈起伏着,脑海里疯狂地计算着时间。
从辰国地宫那一战到现在,满打满算,才过去了多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