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关心他的死活。”楚天南弹了弹烟灰,“我关心他手里的账本。那东西落在谁手里,谁就多了一张牌。”
“我不能让这张牌落在李天策手里。”
蝶离开了。
房间里只剩下楚天南一个人。
他坐在那里,一口一口地抽烟。
烟灰掉在红木书桌上,他没有擦。
窗外,天色暗了下来,城市的灯光一盏一盏亮起来。
江州的夜,又要开始了。
江州商会会所顶层。
魏望舒站在窗前,终于拉开了那扇挂了半个月的窗帘。
阳光涌进来,刺得她睁不开眼。
她适应了几秒,才看清窗外的景象。
城市的街道上车水马龙,行人步履匆匆,没有人抬头看天,也没有人知道这座城市的暗面刚刚经历了一场地震。
萧天阙已经走了。
走的时候脸色灰败,像一具行尸走肉,连句像样的道别都没说。
魏望舒没有送他。
她只是站在窗前,看着那辆黑色轿车驶出会所的大门,汇入车流,很快消失不见。
“走了也好。”她自言自语。
手机震了一下。
她拿起来一看,是一条加密消息,没有署名,只有一句话。
魏望舒盯着这五个字看了很久,然后删掉了消息,把手机放回桌上。
她重新坐回黄花梨的太师椅上,端起那盏凉透了的茶,一饮而尽。
“终于,该轮到我上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