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沈家那位大小姐,江小鱼送给你的定情信物,对吧?”
看着桌面上那两个真假难辨的打火机。
李天策微微歪了歪脑袋,坦然地点头:“没错,是她送的。”
他表面上保持着冷静,但在脑海中,他已经犹如剥茧抽丝般,迅速且冷静地过了一遍时间线。
这只打火机,到底有没有离过身?
离过。
就是那晚!
那个来自云州的女杀手冷月,潜入百花酒店刺杀自己的那晚!
那天晚上两人折腾了大半夜,第二天一早,自己走得急,根本忘记了带上这只打火机!
直到第三天早上,自己重新回到酒店,才从茶几上把打火机重新拿回手里!
难道说……
就是在那个时候,这只真正的打火机,就已经被人神不知鬼不觉地调包了?!
可是,这到底是谁干的?
当时在酒店房间里,只有两个人。
一个是自己。
另一个……就是冷月!
难道是冷月?!
还是背后另有高人?
这女人从一开始接近自己,就是别人布下的局?
“不用白费心思想怎么狡辩了。”
刀疤男人的声音,极其冷酷地打断了李天策的思绪:
“这个带血的打火机,是在大火肆虐后的村庄废墟正中央被发现的,我们连夜进行了最高级别的交叉比对。”
“打火机上残留的半枚血指纹,以及那些被残忍杀害的村民脖颈上留下的指纹,和你的指纹,完、全、吻、合!”
“上面,甚至还残留着江小鱼的指纹!”
“能百分之百指认,这就是你的东西!”
刀疤男人猛地站起身,双手重重地拍在桌子上,死死盯着李天策的眼睛,带着极强的压迫感:
“更重要的是,法医验尸报告显示,那些死者全身骨骼尽碎、喉软骨被恐怖的外力直接捏爆!”
“这种极其暴戾的杀人方式,和你那晚单枪匹马血洗赵公馆的手段,一模一样!”
“李天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