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存在的。
只有几根生锈的铁管子,看着都让人心里发毛。
而那个女人。
此时正像只壁虎一样,赤着脚踩在那满是灰尘和油污的台阶上。
背贴着墙壁,双手抠着墙缝,一点一点地往总统套房的方向挪动。
夜风吹乱了她的长发,吹得她那单薄的裙摆猎猎作响。
只要脚下一滑,或者一阵横风吹来。
那就是粉身碎骨。
可她脸上不仅没有丝毫恐惧。
反而……
李天策甚至借着月光,看到了她嘴角那一抹极度亢奋、甚至有些病态的兴奋笑容。
“疯子。”
李天策咂巴了一下嘴。
“这女人绝对是个疯子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他看着那个在生死边缘游走的曼妙背影,体内那股不安分的血液也跟着沸腾起来:
“够劲儿。”
“老子喜欢。”
他把高跟鞋往腰带上一别,也不犹豫。
单手一撑,翻身跃出窗外。
十六楼的高空。
风很大。
吹得人摇摇欲坠。
但对于李天策这种非人类来说,这就是如履平地。
他甚至都不用手扶墙,脚下生风,几步就追上了前面的女人。
“我说美女。”
李天策跟在她屁股后面,看着她那双被冻得发红、沾满了灰尘的小脚丫,忍不住调侃道:
“你以前是干杂技的吧?”
“这路子也太野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