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相信,他们不会坐以待毙。”
“他们在等我们,我们也在等他们。”
王根生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。
虽然他不明白连长到底在等什么具体的信号,但他对陈峰有一种盲目的信任。
既然连长说等,那就一定有等的道理。
就在这时。
一直负责警戒的警卫员虎子,突然指着天空喊了一声:
“连长!你看!”
“那是啥?”
陈峰和王根生同时抬头。
只见东方的天际线上,一个小小的黑点,正跌跌撞撞地向这边飞来。
它的飞行姿态很怪异。
忽高忽低,像是喝醉了酒一样。
“是鸟?”
王根生眯起了眼睛。
“不。”
陈峰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“是信鸽!”
他的声音里,罕见地带上了一丝波动。
“快!”
“接住它!”
那只信鸽显然已经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。
它在看到指挥部那面飘扬的红旗时,就像是看到了回家的灯塔。
它收拢了翅膀,像一块石头一样,直直地坠落下来。
“啪嗒。”
它落在了指挥车那厚实的帆布顶棚上,滚了两圈,不动了。
虎子手脚麻利地爬上车顶,小心翼翼地捧起了那个小小的身躯。
“连长……”
虎子的声音有些哽咽。
“它受伤了。”